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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博客好安静,反而是围脖,身边的人关注太多,好多话都没法说了。之前还想把博客跟围脖关联,现在想想真是算了,不能连一块自留地都没吧。
人心总是难测,自然如常更替。杭州的春天短得连个尾巴都来不及抓住,一瞬间温度就飙到30度以上。我换上短袖在家里照镜子,看着肉呼呼的手臂暗自神伤……午后的暖阳从朝北的窗户斜斜的晒进来,催人困倦。连日的繁忙到今天似乎是暂时结束了一个段落,可以短暂的偷个懒,MPA的事情也有了眉目,过程有些不可说的纠结,结果也算是多少放下心来。
一直想读一本书,《迟到的间隔年》,其实从心理上来说,我一直时不时的在给自己“间隔”,在每一段忙碌之后的某天夜里,我会写一段字,读一本书,或者和母亲聊到深夜。但是行动上,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放弃已有的一切,赤条条去做另一个自己。我以习惯做借口,来掩饰我害怕改变的胆怯,在日复一日周而复始中陷落在平淡里。
昏沉。
下个月6日立夏,进入全年我最不喜欢,却又最漫长的一个季节。
我在想什么时候再开始重写我那未完成的植物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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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久很久不来写博客了。
也不知道是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还是提笔忘言,觉得也没甚大事可写。
清明已过,今年也没有好好的去赏赏春。连着几天晚上跟朋友聊天,话题都沉闷又无奈,搞得半夜都翻来翻去睡不好,乱糟糟的浑梦一夜。他们说,这是转型的征兆,可是要转去哪里呢?我们都不清楚,兜来转去好像总也没有绕开原先的那个小圈子。对于生活,对于感情,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不满足和不理解,若是把这些烦恼在早些年,那还颇有点成长中甜蜜又苦涩的满足感,放到今天,却满是想得不可得的疲累。你们说,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别去想它为什么是这样不公平,不理想,到最后你总归是要面对它,接受它。可我总是止不住的要去想,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
樱花开了又落,油菜花正当灿烂,二月兰在树丛里蔓延开一片淡紫色,以往我会在傍晚的时候去华家池边慢悠悠兜一圈,再以前我还会跟妈妈一起去树丛下面摘马兰头。后来外婆家搬了,我就在晴朗的傍晚下班后,跑到外婆家楼顶对着西沉的太阳发发呆,看看被染成淡红色的云和永远灰蓝色的天空。但是现在,这些好像都不在。我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消失了,有些东西在改变,在消亡,有人在我耳边对我说,这一切是必然,可我总想去挽留,最后却总是无力。
♬ 牛奶·咖啡 - 越长大越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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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记到博客,从博客到微博,现在的我每天就忙着把生活变成一段一段140字以内的小碎片,零零落落。忠于怎样的表达方式会渐渐影响生活的步调,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踩着小碎步一般一路踮脚,滴滴答答地走在时间的空隙里。你让我写个几百字的小短文,我都要扶额很久,然后写出来的东西都好像是,一百来字,一百来字,段落一样凑起来。
那天帮人修改一篇稿子,三千多字的稿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繁琐不看,下意识地就想删这里删那里,看什么都是多余。多是一门技术,少是一门艺术。上大学以后写论文,考公务员写申论,下笔千言仔细看看多是废话。之后单位里写稿子,可以要说可,没有要说无,将近要说近,大约要说约,用不着的语助词一概不要,严谨的行文倒是很适合我毫无感情色彩的写作风格,以至于今天妈妈让我帮她看看她给早年导师写的一段回忆,我都有冲动改成平铺直叙的说明书文体。
单位里不熟悉我的人议论我,总也绕不开“淡定”两字。那天一个与我同年的同事和保安闲聊,对方怎么也不信我与那个嘻嘻哈哈的女孩子同岁,非要说我起码比她年长三岁,乐得同事直冲三楼上来报告:你看看你看看,让你整天这么淡定!人家以为你很老了哈哈哈!其实所谓淡定不过是我平时非常的寡言又很少笑,其实再多接触一下就知道,不过是闷骚而已。很早前有接受了某种理念,即不要妄言,说话前先想一下这话到底有否说的必要。其实这应该是用来对付那些话痨的,结果久而久之这观念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进而习惯成自然进而变本加厉,觉得越来越多的话都是多余,都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是不是真的就没有表达的欲望了呢?显然不可能。家里放着厚厚几本日记,博客也写了五六年,微博更是絮絮叨叨,还成天在群里跟人瞎扯。但是我似乎只是需要说,却并不需要什么人来听。我觉得我现在写篇作文让以前的语文老师批阅,她一定会挥笔写下几个红字:
缺乏真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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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莫干山呆了两天,走了两天的山路,累到半死。我讨厌爬山,或者,咱走野路行不行,那种每一阶都带着坡度的台阶路实在让人反胃……
联谊会搞得像小孩子春游一样,回来以后真是话都不愿说。晚上做了个迷糊的梦,梦里我走在一条被绿篱隔开的小路上,两边都是矮矮的小楼排屋,有一户人家的窗台上放了好多长相奇异的花草,细长的花杆扭动着向上,顶端是一朵小小的杯状的淡紫色小花;或者是肥厚的圆形叶子挤挤挨挨地堆在花盆里,叶子的缝隙间有白色的星星点点的细小花朵。我从虚掩的门向里看去,屋里没有开灯,布置的很有异国田园风情,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花色长裙的女人坐在门边的一张桌子旁,看见我也只是微微地抬了下头,很淡漠的样子。我问,那盆紫色的花卖么?她回答,我这里只卖花籽。我说,那种子怎么卖呢?她又回答,一包种子五百。令人咋舌的价格。我说只是种子而已,为什么要这么贵啊。她又看了我一眼,说,嫌贵的话你就不要买啊。
我心里想说,好自娱自乐的彪悍店主啊,回头看见门外一棵矮矮的树,树叶凋零,一根粗壮的枝桠从半中间伸出去,伸的特别远,就这么支楞着。一只黑色的大鸟蹒跚着蹦跳过来。它的一只脚好像受伤了,蜷缩着只能偶尔在快跌倒的时候略略支撑一下,马上又缩了回去。它就这么半飞半跳的走的很吃力,因为飞起来要先小跑几步助力,所以它也没法飞高了。好不容易挪到树边,好像用尽全身力气似的奋力呼扇着翅膀,连伤了的脚也在用力,飞上了那根枝条。又是一番的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用一只脚保持住了平衡抓稳了不至于跌下来。然后它小心地动了动身子,收起翅膀,好像终于累了似的,斜靠在树干上,安静下来。
我就一直看着它,看着看着……
突然惊醒过来,原来这是一个古风遗韵的梦么,这不就是……枯藤老树昏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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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大一那年的儿童节,我们在远离闹市的新校区。女生总是不愿承认已经长大,吵吵着要过儿童节。怎么过呢?垃圾食品侵蚀了我们的心,我们决定去吃KFC的快乐儿童餐。。。那时候最近的KFC也要骑车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寝室里只有我和另一个女生有车,于是俩人风风火火傻不愣登地,向着莫名其妙的目标进发。KFC里好多人,好多小孩,更多陪小孩的大人。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画面,就只看见好多人在眼睛晃。最后没买儿童餐,因为等的人好多,而且分量好少。在一群吵闹的小孩子中间我们俩显得有点儿,恩,格格不入?速速买了餐点又是半个多小时回来,前后花去了这么多时间,四个人在寝室里说说闹闹的,却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了——为什么叫快餐啊,这一次我算是终于直观感受到了……快吃完的时候羽羽问我几点了,怕赶不及下午的课,我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四个人就都默然了……咱可是四个女孩子呀,吃东西怎能如此……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此后的很多次聚餐里,我们四都发现,咱吃的实在是,略快……略快……
童年记忆里的儿童节,是幼儿园小学的游园会,气球和彩带,铅笔橡皮和大白兔清凉糖,娃哈哈果奶和一本新华字典。初中高中的校园生活里,好像大家都羞于提及儿童节,赶不及要和它撇清关系。那时候我们都急于长大,急于摆脱那个幼稚无知的自己,飞奔着向前去拥抱梦想中大人的世界。可是再往后,又开始怀念起天真单纯的时光了。
如果一个大人还保有孩童一样的单纯,有人会说他幼稚,有人会说他傻,有人会说他装B。但是孩童的眼睛永远是最纯净的,看到的东西也永远是最美。事物原本的样貌你永远看不到,你所见的只是你想见的。一个大人若能用少年之心去看这个世界,并不是他幼稚,而是他足够聪明坚强。在看过这么多,知道这么多,经受了这么多之后,站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里,还能用最初的清明目光去看待一切,是需要决心和勇气的,这的确是纯真,是成熟的纯真。
“无论如何,人应该像他本来的面貌,本来的模样。不要等到你老的时候再跟你小的时候一对比,发现你已经面目全非。”
无数的信息飞扑而来,无数的声音包围了我们,睁眼,周围满是真真假假的戏码。我们总无可避免地知道了很多,越是这样越是想去知道更多。有很多的不公,有很多的愤怒,有很多的无奈,有很多的不甘,有挣扎,有妥协。而在看过了这一切种种之后,只愿还能停下来去看路边哪怕一株摇曳的草,只愿还能看到它的美好。只愿能做一个终身名誉儿童,秉持最原始的好恶和善恶。我偏执地觉得,所谓被黑暗吞噬了的内心,不过是怯懦软弱的借口,要相信看来脆弱易碎的外表,都是由绝对强大坚定的心支撑着。要有勇气从黑暗里寻找光,从腐恶里开出花,无论何时,不要轻易跳下去。






